再议《陌上桑》中的使君形象 下关二中 张凤娟 李正坤老师的《〈陌上桑〉中的使君形象小议》一文(见2002年第4期《语文教学与研究》),认为使君不是一个荒淫无耻的好色之徒,颇有为使君“平反”之意,对此,我有几点不同的看法。 其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使君与“下担捋髭须”的行者,“脱帽着帩头”的少年,“忘其犁、忘其锄”的老少男人们一样,被罗敷的美貌吸引,无可厚非。但为何这些老少男人们爱罗敷的美却只是欣赏她,未有半点冒犯之意,而使君却冒然提出“宁可共载否”的无礼要求呢?究其原因,不难发现,一贯荒淫的使君,认为自己贵为太守,邀个美女回家又有何难? 其二,在古代实行的是“男不亲求,女不亲许”的防闲制度,(见《中国古代文化知识·婚姻》),而这“亲求”,不是男子去求,而是媒人去求。《诗·齐风·南山》说:“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又说:“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可见媒妁之言与父母之命的重要,不通过这二者,在古代就不算是合法的婚姻之道,就会被别人“贱之”。如果使君对罗敷真是所谓的“君子之爱”,就应该在探得罗敷的基本情况之后,以合法的婚姻之道去求之,身为一郡之守,饱读诗书的使君不可能不懂这一道理。由此可见,使君只想调戏罗敷而已,这样的行为,不是荒淫无耻,又是什么? 其三,班固曾对一百三十八首西汉乐府作了很好的概括——“感于哀乐,缘事而发”。汉时太守(使君)照例要在春天偱行属县,说是“观赏民俗”、“劝人农桑”,实际上往往“重为烦扰”(见《汉书·韩延寿传》、《后汉书·崔骃传》),《陌上桑》所揭示的正是当时太守行县的真相,所谓“重为烦扰”的一个丑恶方面(见《中国文学史》)。《陌上桑》就是要塑造一个美丽、勤劳、机智、不慕富贵、不畏权势的女性形象。若没有使君的荒淫无耻,又怎能显出罗敷的不畏权势与机智勇敢? 总而言之,《陌上桑》中的使君确实是一个荒淫无耻的好色之徒,作者塑造使君这一形象主要是为了衬托出罗敷不慕富贵、不畏权势的高贵品质。
附:姓名:张凤娟 地址:云南省大理市下关二中 邮编:671000 E-Mail:zfj66663312@126.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