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首革命英雄主义的宏伟乐章 ——从三个方面解读《七律••长征》 江苏 李兆元 毛泽东《七律•长征》写于1935年10月,当时长征即将结束。面对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伟大壮举,诗人毛泽东以蒙太奇的创作方式,善假于物的情感宣泄方法,虚实结合、明暗交错的艺术手法,挫万物于笔端,吐磅礴于寸心,用其所独特的轻松豪迈的笔调,带领我们走进红军,感受红军战士钢铁般的革命意志和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走进长征,用诗歌这一绝妙的文学样式为我们解读人类历史上这座坚定无畏的丰碑。 蒙太奇的创作方式 诗歌蒙太奇是指把一个个诗歌语言合乎逻辑的组织起来,使之产生连贯、呼应、对比、暗示、联想等作用,从而形成具有独特内涵的序列组合和确定意群,使话语系统所表现的智慧性和情感性得到尽情的张扬。长征可歌可写之事很多,可诗人毛泽东却仅仅选取典型画面再巧妙剪辑,从而使诗歌 摇曳多姿,起伏跌宕,张驰有致。首句粗笔构勒,一幅整体红军长征画面,红军艰难行军,爬山涉水。诗人又赋予这一画面强烈的感情色彩。“不怕”二字是全诗的诗眼,“只等闲”强化、重申了“不怕”;“远征难” 包举了这一段非凡的历史过程,“万水千山”则概写了“难”的内外蕴涵。接着又为我们展示了五幅“征难图”:腾越五岭,疾跨乌蒙,巧渡金沙江,飞夺泸定桥,喜踏岷山雪。几幅画面就是几个镜头,使意义深远的长征在空间上进行了立体的组合剪辑,所写的战斗画面都是具有典型意义的,让我们感觉到诗人就像一个高明的摄影师,抢拍下一个个闪光的镜头,然后把它们剪接成一幅完整的图画,呈现在读者面前。 善假于物的情感宣泄方法 诗歌是情感高度凝练的文学样式,诗歌意象是诗人情感承载的载体。《七律•长征》中意象山和水,无论是五岭、乌蒙本,还是金沙江和大渡河,都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山和水,进入诗人的视野,也就成了诗人的审美的对象,是被感情化了的对象。“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是写山,也是写红军对山的征服。诗人用“逶迤”、“磅礴”极言山之高大绵亘,又用“细浪”“泥丸” 有意缩小人的视觉比例,艺术地突出红军敢于藐视并战胜一切困难的高大形象和精神伟力。“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是写水,当然也是写红军对水的征服。如果说写山是通过红军的主观感受直接表现了红军的英雄气慨,那么写水则是通过写景来记事,通过记事来表现红军的英雄事迹。诗人在记事中精心设计的两个感情穴位。一个是“暖”字,温馨喜悦,表现的是红军战胜困难的欢快;一个是“寒”字,冷峻严酷,传递的是九死一生后的回味。两个形容词是精神的巨变,又是感情的裂变,含不尽之意于其中,显无穷之趣于其外。 虚实结合、明暗交错的艺术手法 全诗从首联开始,就展开了两条思维线,构造了两个时空域。首联“远征难”是客观的、现实的;“不怕”“只等闲”是主观的、心理的。颔联、颈联虽是写山和水,却都是着力于对红军的刻画。山水是明线,是客观现实的;红军是暗线,长征伟大精神是主观的、心理的;尾联“更喜岷山千里雪”是写红军征服大雪山,是和当时历史是事实相符的,是客观的、现实的;“三军过后尽开颜”却是对最后胜利即将到来的展望,是主观的、心理的。诗歌明暗结合,虚实结合,从而熔铸了全诗浩大的物理空间和壮阔的心理空间,艺术再现了红军的不怕困难,勇于战胜困难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通联:江苏省盐城市马沟中学 邮编:224056 |